我是怎么战胜应试教育的

某次和某人谈起应试教育之毒害,想起多年前自己成功打败应试教育的一段经历。
高三的时候,经常要举行“摸底”考试,每次考试,我的总分都被语文拉低,那是我学的最差的一门课。语文答卷时间一般是2小时40分钟,试卷中有很多选择题,每题三分。每次我都看不懂,只能凭感觉,所以经常很快就答完,接下来就开始“检查”,于是每次都因为把正确答案改错而失去20多分,而我依然乐此不疲。
但高考时,我在亲戚家住,亲戚在考前给我吃西瓜避暑。那天太口渴了,吃了大半个,就去考试了。
和摸底考一样,我又很快答完语文试卷,但因西瓜含水量过高,出现急度内急。

电影《孔子》消费了孔子

    可以肯定的是,看《孔子》之前,我没带任何偏见;
 
    我甚至说,“你可以抵制《孔子》,但要尊重别人看《孔子》的权利。我们抛弃不了孔子,我们是从孔子那个时代来的,没有一个国家可以一边砸烂自己的过去,一边成为文明航船。”
 

新闻人的江湖

我一直想给章敬平(前《中国新闻周刊》、《经济观察报》、《南方周末》记者)的新书写个书评,一是因为书名很炫,叫《新闻人的江湖》,另一方面,从去年十月开始,新闻业“江湖”不太平静。
从去年“十一长假”之前,我就陆续听到有关《财经》杂志变局的各种消息之后的故事极富戏剧性,原主编胡舒立和大部分采编团队成建制地跳槽,意图创办《财经新闻周刊》,现在又有了新的方向,“入驻”《新世纪周刊》。
胡舒立的两次选择,确实让我这样的旁观者“措手不及”, 我不敢也不能对其中任何纠纷下任何结论,只是觉得怎么会是《财经》?怎么会是舒立?她又怎么会选择《新世纪周刊》?
当我安静下来,你会发现,你还挺在乎她的。你在乎她是否能找到合适平台,继续打造她的新闻帝国,你尤其在乎她能否将新闻专业主义坚持下去,并影响更多的人,并影响我们的国家。

袁伟民与何振梁:大佬之“战”如何收场

60周年庆典之后的中国,继续丰富多彩。在新闻领域,最具观赏性的话题是中国体坛两位大佬之争。
    袁伟民与何振梁,一个是卸任国家体育总局局长,一个被称为中国申奥之父,围绕袁伟民新书《袁伟民与体坛风云》,相继隔空喊话。
    后者称“好人不知道坏人有多坏”,这是极其严厉的批评,前者称说的都是事实。可以说,二人已“撕破脸”。
    事件起因媒体已多涉及,即袁伟民披露“国际奥委会资深中国委员”(何振梁),违背国家利益和组织安排,支持中国申奥的“敌人”韩国人金云龙,竞选国际奥委会主席,在竞选奥委会执委时,不支持国家荐的人,另有所谋,等等。

想起毛岸英 纪念毛岸英

 
 
温总访朝,是在一个特殊时刻。此行一个主要目的是要说服朝鲜重返六方会谈——这个由中国搭建的外交平台。日本关注,美国关注,韩国更关注。
对朝鲜,中国无疑具有最大影响力(在理论上),中国每年对朝给予极多人道援助,这几乎是朝鲜获得外界补给的唯一来源。

中国政治舞台的山西现象

山西,大量的煤,向外输送黑色“血液”,帮助“中国制造”行销全球,是为中国重镇,但这样的地位对山西的历任省长来说,却可能是一个“不祥之地”。
 
“2·22”特大瓦斯爆炸事故之后,山西省长王君情绪激动,哽咽、落泪、致歉。这是王君在山西的第二次流泪,上一次是他看望“9·8襄汾溃坝”事故遇难者家属时。
正是那次溃坝,才有了王君的山西仕途经历,去年9月,他还是安监总局局长,赶赴山西调查溃坝事故,就地转为山西省代省长。

范美忠先生的“语言遗产”

范美忠先生最近又被舆论“翻”出来——他出任北京一所学校的文科教研室主任和潜能开发研究院研究员——这很可能意味着他将再次失去工作,因为他的“民望”实在太强。
其实,这个世界,对范美忠先生来说,注定会有太多坎坷。这两天,和几个熟悉他的朋友聊起,大多人用了一个词,“傻书生”,这些朋友,包括将自己定义为“自由主义者”的人。
从地震之后,范美忠的言论中,也可以得出这样一个结论,他早就把自己纳入“自由主义者”的行列。
但范美忠先生可能没有搞清自由主义的含义,比如他在地震中的作为,包括在地震后的言论,即使在自由主义旗帜高高飘扬的美国,也会失去工作。自由主义的价值观绝不是道德的对立面,而对一个老师来说,他的职业道德和职业责任,都要求他去保护学生。换句话说,如果中国社会不给范美忠先生教师资格,即使“上诉”到美国,也不会成功。

央视陈虻辞世 带走一片历史

林楚方/文

    12月23日零时21分,北京肿瘤医院,抢救黯然结束,中央电视台社会专题部副主任(原新闻评论部副主任)陈虻走到终点,47岁,电视界一代天才壮年辞世。
    陈虻的同事、朋友陆续赶到,领导们在考虑,如何料理后世,同事、朋友们则木木地站在一旁。人人心里都有杆秤,电视人陈虻的品质、才华和性情,早有公论。和CCTV的庄严不合拍的那头长发,历历在目,触手可及。

新闻行业的秘密和潜规则

 
2008年的山西,对新闻记者来说,是“热土”,矿难、瞒报、省长辞职、封口费,新闻不断,但也是“沦陷之地”,央视记者李敏“涉嫌受贿”被拘,《网络报》记者关键在山西采访“失踪”,此后,媒体披露,关键也“涉嫌受贿”。
无疑,在记者和司法机构之间,大多数舆论倾向于前者,通常思维是,记者揭露阴暗触怒权势,权势滥用权力掩盖罪行,有人甚至这样形容山西:“警察来了打死,记者来了失踪,不来的逮来。”
这样的判断很有代表性,而对媒体人来说,却不能为上述判断主导,更应注意另一种声音,“记者也可能不是好东西,山西封口费事件的主角不就是你们记者吗?”,“凭什么把检察官当成西丰县委书记第二?我觉得检察院在程序上没什么不妥。”

温州考察团,光骂是不行的

 
 
    无论温州官员如何解释,赴美考察一事,已形成“丑闻效应”,“去了硅谷、英特尔、珍珠港……大家学到了很多的东西。”另一个官员辩称,“在拉斯维加斯,没有任何一个人去参赌。相反,考察期间普通团员的公务活动很多,都是和各自岗位对口的,有对话,有交流。”
    这样的说辞,从危机公关角度看,还不如不说,就好像十几年前牛群相声里描述的那个处长,他为公款吃喝找到的理由是:今天是巴甫洛夫同志逝世纪念日,为了纪念这位伟大的科学家,我们急需到全聚德烤鸭店吃上一顿烤鸭,以缅怀这位伟大的科学家(大意)。